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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的导演拍的东西没 有疼痛(图)


发布日期:2022-05-12 07:38   来源:未知   阅读:

  2012年,制片人陈晓卿用《舌尖上的中国》让观众夜半时分在电视机前咽口水,也让被综艺节目和抗日神剧占领的电视屏幕中出现了变化。

  此后,央视纪录大片虽一部接一部地播放,但没有一部可以像“舌尖”那样接地气。怎样才能拍出大家喜闻乐见的好作品,一直困扰着纪录片从业者。

  让更多的中国纪录片得到世界认同,让国内纪录片从业者来一次“头脑风暴”,陈晓卿为此奔走了一个多月,这就是首届纪录片提案大会。

  作为本次提案大会召集人,陈晓卿在会后接受了早报记者采访,他告诉记者,提案大会的过程的意义远远高过它的结果。

  东方早报:中国不缺乏好的纪录片题材,很多作品也在国际上获得了认可,举办这样的国际提案会最终想要达到什么目的?

  陈晓卿:央视纪录频道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口号,就是“中国题材、国际表达”。中国30多年来社会经济的巨大变革,世界范围内可以看到越来越多的中国影像。但中国题材纪录片进入国际媒体平台的渠道并不畅通。

  这里原因很多,有文化差异、语言差异的问题,有流通、发行渠道不畅的问题,也有我们对国际市场需求的忽视。以“中国故事”为主题征集纪录片提案,无疑是实现中国纪录片行业与国际纪录片市场良好沟通与交流的最佳方式。

  国际提案会在欧洲叫论坛,它最早是拉丁语词汇,翻译过来就是集市,这就好比我们搭了一个平台,让卖东西的和买东西的坐到一起,你有什么需求,我能不能给你做出来,怎么能汇聚大家的idea(创意),然后找到钱。我觉得这是根本改变我们纪录片生产方式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类别,这是非常好的一种方式。

  提案的方式非常好用,也是国际通行的(做法)。这就是我们要跟国际接轨的态度。我其实开始时也担心,做不好怎么办,刘总(央视纪录频道总监刘文)说,允许失败。

  东方早报:我看到上半场有些提案标题起得很大,比如《寻找唐人街》、《阴阳》、《中国外卖》,外国人把握这样既有中国传统又触及当代社会的大题材,对此你有何看法?

  陈晓卿:我觉得挺好的。我们过去对中国故事的理解,除了中国传统文化就没有其他的了,我觉得中国不仅仅有深厚的历史,更重要的是中国有着30多年来的巨大变化,这个可能是外国人更感兴趣的。中国人有威胁吗?他们现在的真实状况是什么样的?中国人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这些想法都是会出现的,也应该出现,这些观点的出现也能够让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了解世界是如何看待中国。

  陈晓卿:说老实话,因为渠道的关系,国际提案不是完全达到要求。可能有两个提案显得不那么成熟。我没想到的是国内的提案超过了预期。

  过去,很多独立做纪录片的导演可能都觉得,“我做的这个中央电视台肯定播不了”,包括入选的提案人,他们会有这样的反馈,“我真没有想到会让我们来说”。比如,上海民间导演孙悦凌拍摄的关于农民工子女的《久牵合唱团》,他跟着这些孩子拍了很多年,我个人就非常喜欢。我觉得大家把官方口径理解得太狭隘了,其实现实题材也是我们尤为关注的,农民工的生活,城市外来人口的生活,这也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关注的,并且你知道,那个故事又是非常动人的。

  陈晓卿:其实我们从提案培训到走到成都的这个讲述台,不仅仅是空中航线的一千多公里。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磨合,做了培训,我们最开始看到的提案者交上来的片花,就是简单的介绍自己、或者介绍这是个什么片子,这种情况特别多。而现在,看到更多的是“我要”,就是通过这样一个片子我要表达什么,这是一个令人欣喜的变化。过去的纪录片更多的是“题材”,这个题不是“选题”,其实从“题材”到“选题”是一段很遥远的路程,比如说,我想做大运河,大运河可以做啊,没什么不对,但是他根本没有去想通过大运河,你想表达什么?在提案会上,你应该这样去琢磨选题,大运河只是我表达的一个载体,它承载的思想是什么东西,现在通过提案会,大家都能很清楚地表达,是挺让人高兴的一件事儿。国内提案的超出预期,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们刚开始的期待值是比较低的,大部分人是被电视台牵着鼻子走,电视台的编辑说做什么样的内容就做什么样的内容。大多数人没有机会参加这种活动,能够广泛听取意见,有更开阔的思维,同时能够提前把自己想做的东西想好,这些人在开拍之前对于这些内容都是一片空白的,不知所措。所以我认为,提案大会过程的意义要远大于结果的意义。

  陈晓卿:没错。用刘总的话说,纪录频道播出每一个节目提案,只要是频道关注的节目,而不是我们日常生产的节目,就是稍微大一点投资的钱,都可以通过这种形式,既公开,又能表明我们的诚意,同时还能吸取很多人对这个节目的意见,更重要的是让导演自己内心里真的想好,我到底要表达什么东西,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陈晓卿:不算很成功,我们在时间上有点拖,作为一个召集人,我真的很着急,我们上午连评审的咖啡也没准备,但是还好下午我们及时补充了上去。线分钟的陈述,下午就是一对一的,单独的,每一个提案人和每一个决策人都有一个见面的机会。打个比方,提案会就像相亲,当然现在还有更时髦的《非诚勿扰》,大家都知道《非诚勿扰》,它就是过程大于结果。而且这次我们邀请了很多纪录片联盟内的观众(制作联盟和播出联盟的成员单位),国际提案大会对这些行业内的同行们,我相信也是不小的一次冲击。

  下午提案会更多是针对国内本土提案,我们组织这次提案会一方面是为了给有想法的人寻找资金,更重要的一个意义是,我们会对中国纪录片联盟的成员单位的创作者做一次形象化的培训。此前,10位国内制作人特别进行了专业的提案培训,韩蕾、赵琦、范俭、龙淼渊、梁为超作为讲师,分享了自己的创作经验,希望能为每一个参与者带来最具价值和效率的创意分享和提案环境。很多国内提案人都是第一次做培训,我想从这个意义上,我们还是做到了预想的。在现场,我们一个主意,一个想法,可能就会有很多的人给我们提供帮助,这也是我们举办提案会的最有效的一个方面。

  陈晓卿:我是一个不会讲故事的人,我特别喜欢讲故事的人。别人问过我很多次,为什么《舌尖上的中国》有这么大的影响,我想说的是,这个片子不是告诉你什么是中国最好吃的东西,而是告诉你你吃到的东西就是中国最好吃的东西,老百姓觉得自己平时只吃羊肉和砖茶,也觉得过着最幸福和美满的生活,这个是现实和我们的呈现。第一,要问他们想的是什么,第二是怎么让这种真实看上去更真实。我特别喜欢看独立制片人的纪录片,他们拍到的中国社会是我经常能够看到的社会,而我们、包括我自己的同事拍出来的纪录片,我看到的更多是刷了绿漆、镶了金边的社会。我会跟我的团队说你就是要拍摄的那个人,你尝试和他一样去生活,这是我为什么崇拜我的偶像菲尔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当他拍一个人的时候他就变成了被拍摄的那个人,他的这种变化性,我觉得从《巴卡:雨林人》的那个几岁的小孩到上海的渴望爱情的富人,包括《云之南》他的那个垂死的主人公,到今天他正在拍的《云与梦之间》,都能在他的身边感受到他的疼痛感。我们拍的东西经常没有疼痛,这是我非常着急的,他会努力美化,感觉不到拍摄对象的那种辛苦,感觉不到他们对公平、对自由的那种渴望。第三点,关于讲故事的具体的技术技巧,对于我们更多的普通的纪录片导演来说,可能老板会要求我们用很短的时间做一件事情,故事编不好,就有点像宣传品,像一个谎话。怎么才能说得更像生活一样,这对每一个纪录片导演来说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门功课。树立文化自信 传承民族精神——访固镇“龙”文化研究产业互联网供应链管理云平台晶链